亦余心之所善兮,虽九死其犹未悔

君莫笑忘机琴声日日玲玲语,
人不识长白无邪十载如既往。

目前产出:忘羡、叶黄、靖苏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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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忘羡】《回眸》章三十七 忘羡一曲

文案:魏无羡与蓝忘机齐齐回溯当年,暗中推动进程,又会使小蓝湛与小魏婴擦出怎样的火花呢?

首篇      忘羡回眸ta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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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又名,《贵妃醉酒》。(不

第三十七章  忘羡一曲

双兔抬着衣服御剑过来,乍一看可能会以为是衣服自己在飞。魏婴一把抓过衣服就要跳起来,没想到才刚凭一股冲力站起,下一刻腿就止不住地打颤,又重重地砸在了地上,疼得他直咧嘴。

蓝湛不慌不忙先穿好了衣物,又替他擦拭干净,给他穿上衣服。魏婴红着眼睛更显委屈:“二哥哥……疼……”他说话尚带着鼻音,惹得蓝湛手颤抖了一下,转过头去不再看他。

此处树林阴翳,江澄没那么容易找到。魏婴干脆紧紧抱住了蓝湛,在他给自己穿衣服的同时伸头去啃他。

魏婴脖子上各种红色的印记,而身下更是不堪直视,被蓝湛捏得青紫交加,此时坐着腿也打颤不止。他不敢去看下面,伸手摸了摸脖子,翻起了衣领,可却没有半点用处。

双兔好整以暇地在边上看着,最后还是蓝忘机从怀中取出了一瓶清凉的药膏给了魏婴,魏婴神色诧异地接过涂抹,听到江澄又在四处呼喊,也不再去想这一双神奇的兔子,在蓝湛的搀扶下连蹦带跳地走了出去。

药膏是温情配制的,消肿奇效,走出去的功夫里,魏婴就已经能勉强见人了。见前面紫衣翻飞四面寻找,他招呼一声:“嘿,江澄!这里!”说完,他自己颤栗了一下——他的嗓音已经沙哑得不像他了。

江澄也明显愣了一下,见到蓝湛拉着他一起走出来的时候,脸色更是黑了一层。他别过脸去:“魏无羡,别家修士都在找你,说你坏了规矩。待会儿见了人别拼命出风头,尤其是金子轩那厮在场时,别人师姐难堪。听见没?”

魏婴润了润喉咙,看蓝湛一眼,笑道:“有蓝湛在,我保证不犯家规。”

江澄:“魏无羡,我不管你和他在玩什么,但是你给我记住,永远不要给师姐添麻烦!等到两个月后师姐婚礼过后,你也早些嫁了吧!”

魏婴听到第一句时浑身一凛,只怕江澄是循着他那声惊天动地的惨叫找来的,不由心虚。待听到最后一句时,他又笑开了:“嫁?好吧,嫁就嫁……”

江澄仿佛再也不能与他多说一句话了,转身就走。

蓝湛道:“是吗。”

魏婴:“什么?”

蓝湛:“不犯家规?”

魏婴嘻嘻笑道:“当然当然。”说着他脚下又是一个趔趄,连伸出的一根树枝都跨不过去。与其说蓝湛方才是牵着他,不如说是搀着。第一次两人都控制不住力道,蓝湛只是有些疲累,魏婴却根本只想死睡一场。——偏偏还有人来打扰。

他拉着蓝湛重新躲到树荫里,手脚并用地爬上了一棵树,问他道:“蓝湛,你今天真的不去猎一些什么吗?待会儿这事情可不好摆平啊。”

蓝湛摇头道:“无碍。来之前,我已完成。”

魏婴惊呼:“哇!蓝二哥哥这么厉害!这么一会会儿就搞定了你的任务?真不愧是含光君啊!”他的脚在树下荡着,继续道:“不过话说回来,蓝湛,你是凭着那首曲子找到我的吧?哎,那天问你它叫什么名字,你说的什么来着,我没听见。”

蓝湛抿唇不语。

魏婴又道:“那这首曲子是哪来的,你总能说吧?”

蓝湛道:“我、写的。”

魏婴:“什么?!你创作的?天呐太好听了!我刚刚吹得好听不?有没有吹出你要的感觉来?还有,这首曲子到底有没有名字?”

蓝湛道:“有。”

魏婴:“有什么?有名字?还是有感觉吧?看我记性多好,一个音都没吹错,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他越笑声音越低,最后突然亲了蓝湛一口,附在他耳边道:“二哥哥,快告诉我嘛,叫什么名字?”

一抹绯红又迅速染上了蓝湛的耳垂。蓝湛:“……”

魏婴道:“那就是没取名字喽?蓝湛,你觉得叫《玄武夜深安眠曲》怎么样?一语道破当时的环境啊!呃,”他看着蓝湛黑了的脸色,咽一口口水,又想到一个:“要不就叫《蓝湛魏婴定情曲》?一听就很有故事,而且还含蓄。唔,还是不喜欢啊?那叫《云深莲花开》怎么样?够雅正了吧?或者《蓝湛魏婴辞》?还是《春山恨》?啊啊啊啊蓝湛别咬我!!!”

蓝湛像是再也忍受不了了:“有名字。”

魏婴惊讶道:“啊?有名字你早说啊!用得着咬我吗?嘶——”

沉默片刻,蓝湛道:“《忘羡》。”

魏婴道:“啊?”

蓝湛道:“曲名《忘羡》。”

魏婴睁大了眼睛。

须臾,他捧腹道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难怪你一直不肯告诉我了,原来是偷偷摸摸取了这么个名字,用心昭然若揭。可以啊蓝湛你,什么时候取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蓝湛坐在他身边,唇畔浅浅的一弯,一手托住他的腰,防止他笑得太过火而掉下去。

好容易笑够了,魏婴严肃地道:“《忘羡》,很好,好极了!我喜欢。是的,就是应该叫这个名字。”

蓝湛面无表情地道:“我也喜欢。”

魏婴道:“听起来非常雅正,非常姑苏蓝氏,我看能直接收录进你们家的曲谱集,……”

双兔在蓝湛肩头静静地听着,如此这般看着前世今生交叠在一起,好似轮回重往,好似回眸一场。只是今生今世,他们已然知了彼此心念,再用不着等那十三载了。

百凤山围猎,只要没人找得到魏婴,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。至于猎物空了,关他什么事呢?

…………

九月。魏婴已经几乎很少从云深回来一次了,而每次回来都会替江厌离张罗一下婚事,用他的话来讲,就是:“这世间最好的师姐,就应该配上世间最盛大的婚礼!”

待到九月既望,凉风阵阵吹起的时节,江厌离踏一地落枫,身上纁红色喜服比枫叶更如火般红艳,寻常的姿色在妆容下也添了无数风采。她抿唇一笑,向并肩而立的蓝湛与魏婴摆了摆手,道:“阿羡,我好看吗?”

魏婴笑道:“师姐穿什么都好看,今天特别特别好看!”

江澄啧了一声:“我们说的又不作数。”

蓝湛竟也突然开口道:“江姑娘果然有江氏之风,风骨浩然。”魏婴勾住蓝湛肩头,给江厌离比划着:“蓝湛的意思呢就是说你好看,他这个人吧,这种话说不出口。师姐你看吧,我们都认可的,金子轩要是敢说你一个丑字,看我不好好收拾他!江澄,你说是不是?”

江厌离闻言只是笑笑:“行了羡羡,还有阿澄,以后常去兰陵玩,师姐给你们煲汤。来晚了可没有啊。”

魏婴嘻地笑一声:“单单论抢,金子轩可抢不过我!”江澄不甘示弱:“你也没赢过多少次!”

就在这嬉闹声中,江厌离道别双亲,盖上了盖头。普通百姓新娘子出嫁以后,除了按习俗省亲,其余时间便再难以相见。而修仙门第却宽松许多,左不过一日的路程,莲花坞到金鳞台来去方便得很,因此也没有多少离愁别绪。

八人抬轿御剑而起,空中红幔张扬,漫天的飞花落下,撒了一路。喜乐声里,魏婴与蓝湛的手紧紧相握,一路随行到兰陵。

拜堂成亲,名门修士满天下。
觥筹交错,酒不醉人人自醉。

江枫眠夫妇自然是要到场的,拜别也不过是走个形式罢了。高朋满座,在江澄与魏婴的极力张罗下,这一场婚礼果然不负所望。

见到堂上双亲皆在,金子轩又对江厌离疼爱之至,魏婴浅浅一笑,心道,足够了。双兔欣赏着江厌离的婚礼,尤其是魏无羡,看得目不转睛,一时之间眼眶都隐隐湿润了。过一会儿,他伏在蓝湛肩头,把头埋在了蓝忘机的绒毛里,反复道:“真好,真好……”

所有的亲人都在,也永远不会因为他而离开。他不求这个世界怎样,也不奢望长辈们能抗住时间与天地共生。但是回溯一场,还能挽回江枫眠、虞紫鸢、蓝启蘅,他们最亲之人的性命,再多陪他们走一程,让他们得见孩子们长大、成亲,已经是前世挽不回的奢望了。

拜堂毕,江厌离进了洞房等候,金子轩则一身爵弁玄端出来敬酒,所戴之冠金线镀边,矜骄之气尽显。魏无羡靠在蓝忘机身上嬉笑一声:“终于见着新郎了。不错不错,一如既往的像一只大公|鸡。”

魏婴则也靠向了蓝湛,把一杯酒递给他:“走,二哥哥,我们敬酒去。”见蓝湛抬眼看他,他笑嘻嘻地将那杯酒一饮而尽,还特意伸舌舔了舔那挂在杯沿上的一滴,然后就在这只杯子里给蓝湛倒了一杯清茶,递给他,眉梢一挑。

蓝湛手一颤接过,水面漾起丝丝波纹,荡开,又撞不开杯壁的阻隔而返回,微微颤动着漾开。他微一点头,放下双兔,与魏婴一同起身。

魏婴今天很给面子的穿了江氏的家服,一身紫衣上九瓣莲绽放,起身抖落开时别样的好看。他笑吟吟牵着蓝湛到金子轩面前,举杯道:“金子轩,哦,姐夫,敬你一杯!日后要是给我看见你欺负我师姐,你就给我等着吧。”

金子轩今日心情格外的好,见魏婴过来,也立即举杯回敬:“魏公子,阿离是我心上人,射日之征里阿离诸多照料与陪伴,别把我当无情之人。”说着,他又转向蓝湛,道:“蓝公子,请了。我是不是也应该祝二位天成的佳偶百年好合?”

魏婴哈哈大笑:“就冲你这一句话,我信了你,好好待我师姐!”

“你放心。”金子轩微醺的笑语中骄矜之意少了不少,也不知是酒精所致,还是提到江厌离时的宽心。他笑道:“听说魏公子酒量奇佳,今日兰陵美酒奉上,过会儿可要畅饮几杯,不醉不归啊。”

魏婴眼尾瞥了一下蓝湛,道:“行啊,不醉不归!二哥哥,你喝不?哈哈哈哈哈哈行行行,不喝就不喝,别瞪我,心慌。”

金子轩道:“看魏公子这样,我都有些想让阿离出来陪我一道敬酒了。”

魏婴挥手道:“这有什么不可以的,请出来呗。但是师姐可不会给你挡酒啊。”

金子轩摇摇头笑了:“魏公子,宴食慢用,我先去敬酒。”

魏婴:“好,等你!”

蓝湛微不可察地抿了抿唇,魏婴却极为敏锐地察觉到了:“蓝湛,你不能这样啊。自己不喝,还不让我喝?”

蓝湛定定地看了他片刻,道:“喝。”

魏婴:“啊????!”

蓝湛举起刚才魏婴给他倒茶的那只杯子,放在提着一提酒壶的魏婴面前,重复道:“喝。”

魏婴的眼睛简直要脱眶而出了,他再次确认了一下蓝湛确实没有骗他,才突然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,道:“好!就让我看看,滴酒不沾的姑苏蓝氏,恪守家规的蓝二公子,举世无双的含光君,究竟能喝几杯!”

被冷落在桌子上的双兔被这一拍给震起,魏无羡听了前面那一堆的修饰,连连摇头。

清冽的琼浆顺着壶口流出,清脆的流水声由低到高,一杯斟满,魏婴递了过去,同时也给自己满上。

蓝湛接过,盯着酒看了片刻,抬头闭眼就要一饮而尽。忽然手肘间穿插了一只手进来,双臂相交,蓝湛一惊睁眼,只见魏婴上扬的眼尾已经要翘到自己脸上,睫毛都刮了过来。两人紧紧相贴着,有如交杯合卺之姿。酒香扑鼻而来,已然要先醉在这酒香里了。

四目相对,两人同时一饮而尽。醇厚的酒露滑下,在体内火辣辣地滑过,直到腹内。蓝湛并不喜欢那个味道,可当双手紧紧相缠时,所有的辛辣,就都变了味道了。

魏婴用双手撑起头静静打量着蓝湛喝下一杯后是个什么反应,却只见他细长的睫毛下覆着一层薄薄的水雾,其余便什么其他反应都没有了。

魏婴又猛地一拍桌子,赞道:“含光君好酒量!”

这一声惊得不少人转头来看,见蓝湛伸手揉了揉额角,愈发好奇起来:“含光君真的喝了?”“含光君的酒量究竟如何?这么看起来姑苏蓝氏是能喝的嘛!”

那人话音未落,只见蓝湛忽然向前伏倒,双手合着衬在头下,睡着了。

“睡,睡,睡,睡着了?!”魏婴惊呼一声,扒拉起蓝湛来看一眼,才敢确认他是睡着了。好一个蓝湛,居然是个一杯倒!而且就这么睡过去了!!

魏婴再顾不得和金子轩的“不醉不归”,抓过双兔背起蓝湛就去了客房。

金鳞台的客房极为宽敞,金丝楠木古桌上一台香炉吐着袅袅轻烟,随着魏婴把蓝湛往榻上一丢,笔直的白烟被荡开、吹散,雾霭迷离。

魏婴无趣地盯着睡过去的蓝湛,心里懊恼没让他等到自己玩畅快了晚些再喝,现在这人醉态也没有,醒也不醒,可不无聊。他伸手去掀蓝湛的睫毛,道:“蓝二哥哥,你好美啊。我给你化个妆吧。”

一只兔子朝魏婴打了个响鼻。

魏婴惊:“你是兔子还是马啊?别闹了,去,给我准备些胭脂,这屋里也许有的吧?去找找。”

真正掀起过血雨腥风的夷陵老祖魏无羡瞪着金鱼眼,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魏婴差遣到东到西。他翻了翻白眼,还是没能弄懂自己为什么就真的听话地去做了。他安慰自己一声,许是跟着蓝湛可能就是心态平和了吧。至少……他也对给蓝湛化妆这件事情极有兴趣!!!

两只魏婴一拍即合,不一会儿还真的从柜子底下翻出了一盒。魏婴打开妆奁就扑了一团的粉,捣鼓着魏无羡的兔爪,直接把上面的毛茸茸沾了粉,凑到了蓝湛面前。

魏婴俯身下去,啧啧赞了一声,一手托着兔子,一手把着兔爪就要往蓝湛脸上抹。

这时,蓝湛醒了。

他毫无预兆地睁开眼睛,然后一把抓住了魏婴的手,用力一拉就将他带入了怀中。

含光君的手劲果真大得吓人,魏婴一个活生生的男子就这样被他拉得直接扑倒在蓝湛身上,檀香味钻入鼻中,睁着眼睛一动不敢动。

蓝湛:“魏婴。”

魏婴连忙应声:“在在在。蓝湛,你醒了?醒了就好。”他看一眼自己手上沾上的粉,睁眼说瞎话地掩饰着:“刚刚路上沾了些花粉,被这兔子涂了一手。看我下次怎么收拾他。……蓝湛,你头晕吗?怎么一杯就倒?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魏无羡对魏婴翻了一个白眼,已经开始预谋要怎样报复回来了。蓝湛则紧紧地拉住了魏婴的手,好像怕他突然离去似的,捏得边上都发白了。

魏婴道:“蓝湛,疼……你放松些。”

闻言,蓝湛怔了怔,眼神有些涣散,刚刚一路上抹额被魏婴扯得有些乱了,蓝湛也没有在意的样子。魏婴抬起头打量他,怎么看都感觉不像是个正常的蓝湛。于是他低头舔了蓝湛一下,笑道:“蓝二哥哥,这是怎么了?”

他用手挠了挠蓝湛的脸颊,突然被蓝湛侧过头一口咬住,他毫无准备,一下子就叫了起来:“蓝湛,你!你!你!”这绝对不是正常的含光君!

难道……

一个猜测在心头浮起。配合着这些迹象,他也信了八成。——一般人都是醉了再睡,蓝湛却是睡了再醉?!

他一下子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,把蓝湛拉了起来,正色道:“蓝湛,你是不是醉了呀?”

蓝湛点头。

“啧,还真诚实。”魏婴笑道,“你又没醉过,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醉了呢?”

蓝湛道:“你说是便是。”

魏婴一下子来了兴趣:“那我是不是无论问你什么,要你做什么,你都不会拒绝啊?”

蓝湛:“嗯。”

魏婴一拍大腿:“好!”他转了转眼珠子,道:“把你抹额给我。”

蓝湛二话不说了,拉起魏婴的手就将扯下来的抹额系了上去。

“哎哎哎没让你绑我啊!蓝湛!!!”

一圈一圈,蓝湛完全无视了他的其他话,一心将抹额系得更紧,上面叠起了一堆的结块,好好的一条抹额怕是再也捋不平了。

蓝湛似乎很满意,提着最上面的结看了看,拎起魏婴的双手,就差去外面走一遭了。

魏婴的手被极其粗鲁地对待着,紧得有些发红,喊了几十遍解开都不见效,于是无奈问道:“蓝湛,你觉得这样很好是吧?”

蓝湛点头。

魏婴惊:“你一下子这么乖巧点头我有点适应不了……”他双手被束缚着没办法做小动作,只能将上身往蓝湛身边靠,语气却变成了质问:“蓝湛,说,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?”

蓝湛:“当年你来云深求学。”

魏婴很满意这个答案,也理所当然地以为应该这样,直到蓝湛又加了两个字:“初见。”

魏婴:“!!!”

魏婴深吸一口气:“那你,你,一见钟情还不放我进去,敢情这就是你表达的方式啊?”再一想,可不是么。云深院墙、藏书阁、射日之征,他都在以不同的方式让自己向正道上好好地走下去。

这么一想,他想起了又一次他提着两坛天子笑作死的时候,本企图将近亥时了蓝湛也该睡下了,约莫是不会被发现了。然而刚把一只脚放进去,白色的身影便出现了。而那一次,也正是蓝湛肩负双兔的那一段日子,双兔缠绵地扣着相吻,而蓝湛,侧身给他让了路。

大抵早在双兔出现的时候,一切都不经意地变化了。朦胧的情感日渐清晰,在次次刺激下接受喜欢之人的事实,然后放手追求、陪伴。

他心中一阵暖过一阵,突然指了指自己:“这个是谁的?”

蓝湛一把抓住他伸出的双手,一字一顿道:“我、的。”

魏婴笑了:“是是是,是你的。那,你是谁的?”

这一次蓝湛沉默的时间有点长,等到魏婴想去戳戳他时,发现双手在抹额与蓝湛的双重禁锢下根本动弹不得,而再下一刻,蓝湛便狠狠地压了上去:“你、的。”

二人在云深时不知颠鸾倒凤了多少次,只几下,两人的衣物便剥了个干净,魏婴的嘴边一下子就被封起来了。双手被禁锢着,嘴边又被封,蓝湛的手已经不规矩地顺着进去了,他却根本动弹不得。

客房内,香烟袅袅时不时被带起的风打散,朦胧了一片,双兔你看着我我看着你,魏无羡突然把爪子上的粉往蓝忘机脸上一拍,随即双兔就你追我赶了起来。

魏婴在最后失去意识睡下之前,脑海里唯一留下的最后想法是——醉酒过后的蓝湛太危险,千万不能惹!!他终于知道姑苏蓝氏为什么要禁酒了。……之后,他便浑身酸痛地晕了过去。

此刻也差不多到了亥时,蓝湛轻轻低头吻他,用朦胧的意识给他盖了一条被子,然后以标准的蓝氏睡姿躺在了魏婴身边。

烛火扑灭,安顿完蓝忘机,魏无羡蹑手蹑脚地出动了。房内所有人都睡得死沉,尤其是被蓝湛不管不顾地“天天”完后的魏婴,更是跟着蓝湛的时钟便睡了过去。

唯一清醒的魏无羡扬耳一笑,说不尽的邪魅。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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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成功拉灯——啪——

*四十章完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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