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余心之所善兮,虽九死其犹未悔

君莫笑忘机琴声日日玲玲语,
人不识长白无邪十载如既往。

目前产出:忘羡、叶黄、靖苏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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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忘羡】《回眸》章三十五 一生到老

文案:魏无羡与蓝忘机齐齐回溯当年,暗中推动进程,又会使小蓝湛与小魏婴擦出怎样的火花呢?

首篇      忘羡回眸tag

第三十五章  一生到老

见魏婴转头过来,众人沉寂了片刻。蓝湛与魏婴的手紧紧相扣,两人都用了力,指尖沾了雨水还是冰凉的,掌心却炽热无比,相依偎在一起。

片刻后,蓝启仁率先开口道:“忘机。”

蓝湛颔首以礼,手却攥得更紧,像是怕一个不留神,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就会滑走似的。

魏婴暗暗咽了口口水,咧嘴向青蘅君与蓝启仁一笑,道:“青蘅君好,蓝先生好。”蓝启仁的眉梢稍微扬起了一些,似乎是没料到魏婴有这么听话、这么人模狗样的一面。不过话不过三句就露馅,魏婴接着道:“蓝湛他是真的特别好,我特别喜欢他。都一年了,我们两个特别有默契,简直就是天生一对。蓝湛你说是不是?”

蓝湛看向他的眸子十分温柔,以前的坚冰好像是错觉,如春水般漾开,美得如梦似幻,再也记不得蓝湛冰冷时的样子。随后,他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
蓝启仁本指着蓝湛会指责魏婴几句言辞不妥,有失雅正,谁料这孩子简直近墨者黑,纵容包庇啊!他一喘气,唇边的胡子便被吹了起来,在风中抖动着。

魏婴继续道:“青蘅君,射日之征也差不多结束了,既然两情相悦嘛,您看我们什么时候能联姻双修啊?”

刚才那几句话蓝启仁还没消化完,魏婴出口就是双修、联姻,雅正的世界观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冲击,要在魏婴这个人面前支离破碎。只听他还追加了一句:“您是蓝湛的父亲嘛,这事情得要尊重您的意见。”

蓝启仁劳累了半日,长剑出鞘,凭精绝的剑术与温狗缠斗早已疲累,不想更为疲累的事情原来还在后面。他一把按住了心头,只觉得这事情他管不了了,看一眼蓝启蘅,撂下一句:“你看着办!”说罢便转身离去。

魏婴愕然了片刻,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血污,道:“蓝老先生是怎么了?要不要紧啊?要不我过去看看?蓝湛,你说蓝老先生不会晕血吧?见了我气色那么差?”

蓝湛:“……”

这时,蓝启蘅终于发话了:“忘机,放手去做。”

从小到大,蓝启蘅总是闭关,没有真正教过他们什么。蓝启仁管束得严,而难得相见父亲,所得的话便一直是放手去做,放手去活。

蓝曦臣也走了过来,行过礼后笑道:“忘机这件心事挂在心尖上许久了,也总算了断了。魏公子,你可要抓紧啊。”

青蘅君但笑不语。

蓝曦臣看了父亲一眼,点了点头,道:“魏公子,你可知先祖蓝安的故事?”

魏婴转过头看他,青蘅君则微微一笑,有些苦涩无奈,又满是思念与柔情,留下一袖清风,转身离开。

家主早已交给了蓝曦臣,看着孩子们成长起来,有欣慰,有欣喜,却独独弥补不了心中的缺漏。若问情,青蘅君只怕第一个不会反对。

魏婴点头道:“知道。以前来求学的时候背得好着呢。”

蓝曦臣却道:“立家先祖蓝安,为情而出,为情而去。而我与忘机的父亲,青蘅君,当年在路上遇到了一名女子,一见倾心。”

魏婴奇了一声,原来青蘅君也曾年少多情。

四周没什么人,江澄啐了一声后也不高兴陪着他见蓝启仁,招呼了一声就去收拾战场了。这一片树荫下,只有他们三人。

蓝曦臣道:“我们的身世没有外人知晓,今日,我便完完整整地告诉你。父亲对她一见倾心,可这女子却并没有,并且,杀死了我父亲的一位恩师。”

魏婴明知不妥,却脱口追问:“为什么?”

蓝曦臣道:“我父亲得知真相,自然是很痛苦。但再三挣扎,他还是秘密把这女子带了回来,不顾族中反对,一声不响地和她拜了天地,并对族中所有人说,这是他一生一世的妻子,谁要动她,先过他这一关。”

魏婴睁大了眼睛,一把拉住了蓝湛。
  
蓝曦臣继续道:“礼成之后,我父亲便找了一座屋子,把我母亲关起来,又找了一座屋子,把自己也关起。名为闭关,实为思过。”

魏婴沉默了。

蓝曦臣道:“是非对错,我不想去论,也没有什么好说的。但是,魏公子,你可知忘机他一直以来都是怎么过来的?一月见一次面,母亲那时候最喜欢逗忘机笑,而忘机却一直板着脸,从小就不见有多少朋友。”

魏婴抿了抿唇,试图伸手环过蓝湛,最后却被蓝湛拥住。所以,当时他闯入蓝湛的生活,与他嬉戏,与他打斗,都在这个少年如纸般空白的生活里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
蓝曦臣最后道:“叔父当初对我们分外严厉,就是怕重蹈覆辙。他甩袖而去,失望是难免的。可是至少,他同意了。至于父亲,你也知道了。所以,魏公子,这不是三天的事,说完可以放手的。对于父亲来说,这样的情感是他再也得不到的。而你,一定要珍惜。”

蓝湛肩头双兔甩了甩一身的水,绒毛被黏在一团,一簇一簇的,其中一只迫不及待地揪着蓝湛的抹额尖儿递到魏婴手里,血红的眼睛盯住了魏婴,像是在邀功一般。

魏婴将蓝湛的抹额攥在手心里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诚挚:“你放心。”

抹额轻柔,触手生凉,相见相伴的一幕幕闪过心头。

——“真不要啊?那我拿去送人了。……当然是谁兔子烤得好就送谁啊。”

他怒斥罢,却最终收下了这对兔子,细心照料。

——“天子笑,送你一坛,当作没看见我行不行?”

他从未违背过原则,却为他侧身让路。

——“蓝湛,你抹额歪了。”

他气急而走,却捺不住跳动的心。

——“蓝湛!睁开眼睛,看看我呗?这么久不见,我可想死你了!”

意外的初吻,擦唇而过,他被惊在原地。

——“蓝湛,我想要你。”

决战前的一句话,完完全全玩笑的语气说出,教他生也不能,死也不能。

——“你特别好,我喜欢你。”

“……我也是!”

原来一次次的错觉,都是真实的。所有过往,他也都烙印在了心上。——蓝湛待他,是真的与众不同。

蓝曦臣轻笑了一声,转身离去。至此,轩辕山腰,竹林之中,只剩下了一对人,一双兔。

“蓝湛,”魏婴的喉有些发紧,“你,你……”

说了这两个字,他才发现,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。下一刻,蓝湛就倾身吻了上去,堵住了他说不出的满腔情感,直接撬开了牙关用心去体会。

蓝湛的唇舌也很清凉,丝丝的檀香气息盖过了血气,略显生涩的舌滑过他的牙关,每一颗牙齿舔过去,如琢如磨。

魏婴被打湿的头发还没干,被压在一株竹子上,又打落了几滴水珠,拍在脸上凉凉的,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
唇腔被舌尖带过,丝丝的痒,渐渐变得炽热无比。唇舌交织在一起,蓝湛扣着他的手,另一手揽着他的腰,难以自拔地想要深入。

方才发紧的喉头很快被甘液填满,魏婴眼前有些模糊,手上还紧紧捏着抹额,拽得有些歪了,蓝湛也丝毫没有介意。胸膛相贴,魏婴甚至能感受到蓝湛剧烈跳动的心,每一次的喘息同步了起来,融合到一起。

渐渐的,好似熟悉了这一片领地,蓝湛由舔舐渐渐变成了啃咬,魏婴的舌根已经发酸,再也绞不上去,只能任凭蓝湛在他唇舌上撕咬,麻麻的疼,直接钻到了心底。

头脑有些发昏,视线也被泪水模糊了,魏婴眯着眼睛勉强看清了蓝湛,想要伸手挑逗他一下,却发现双手被蓝湛用一只手就死死地禁锢住了,根本挣扎不得。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,蓝湛托着他的腰,一面压在竹子上,一面克制不住地深入。

天旋地转,他被檀香气息包裹了起来,唇边一圈已经被咬得通红,薄薄的唇更是红润得如樱桃一般。虽是火辣辣一般的疼,他却甘之如饴。

就在他快要迷糊的时候,蓝湛轻轻地咬了一下他的下唇,将他抱在了怀里。两人俱是大口的喘着气,魏婴红红的眼尾带着撩人的弧度,任蓝湛抱着他,慢慢环紧。

喘息稍一平息,魏婴就迫不及待道:“天呐!蓝湛!你力气好大!各方面的!可怕的男人!”

蓝湛听了这一番话,不置可否。片刻后却唇角一弯,笑了。

魏婴有些红肿的双眼立刻睁大了。好似走过一个漫漫黑夜,漫长的冬季过去,晴光映雪,照进心底。他不自觉地又咽了口口水。他喃喃道:“蓝湛……你……”

蓝湛扶他起身,将他的碎发拨至脑后,解下红色发带,并指为梳,湿漉漉的长发缓缓梳下,解开一个个发结,直到通顺无阻。

一梳到底,一生到老。

魏婴摩挲着扯下来的抹额,上面的云纹是精细的苏绣,可再质地再细腻,也比不上此刻心头的痒。蓝湛修长的手指在发间穿插,勾起几缕长发高高束起,发带扎紧,好似订了终身。

魏婴缓缓地舒出一口气,瞥眼见到蓝湛的头发也乱了,自告奋勇道:“蓝湛蓝湛!我来给你梳!”

蓝湛迟疑了一下,还是欣然拆了发带交给魏婴。魏婴转到蓝湛身后,终于有机会触碰到蓝湛的长发,不由感叹了一声。往常自然是飘飘的抹额更吸引他,而每次摸完抹额后就被蓝湛甩脸色,因此也就从来没碰过蓝湛的长发。

墨发如瀑,披散开来柔和地反光。魏婴啧啧赞叹了一声,把玩了半天,才拎起蓝湛的发带。他打理自己那一堆乱毛自然是随意一把扎起就搞定,此时面对着蓝湛的长发,突然就不知该如何是好了。

蓝湛耐心地等着魏婴,清风过处竹叶沙沙,山上的一丝血腥飘了下来,又吹落了几点雨滴。感觉天都快黑了,蓝湛才忍无可忍地道:“魏婴?”

魏婴咬着他的发带,含糊不清地道:“就好了就好了。”说着,他快速将盘好的发髻用发带固定下来,顺带着系完抹额,将抹额的尾巴也缠到了头发上:“好!蓝湛,你看看!”

不远处正好有个积了雨的小水塘,蓝湛被魏婴半拖半拽着去一照,当即生出了把魏婴就地正法的有违雅正的念头。——配着这高束的发髻云鬓,只怕再扑些粉,抹个唇红,就能出去嫁了。何况蓝湛稍稍一动,这云鬓就松了,发丝扑朔朔地往下掉。

魏婴还在后面拍手叫好:“好看!好看!早说了蓝湛像个大姑娘,果然如此!”

团做一堆的双兔没有头发玩,跑到这两人身边一看,当即有一只笑得前俯后仰:“哎呀,哎呀,蓝湛呀……能和我刚被献舍时的妆容做个伴哈哈哈哈哈哈化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他笑得太过火,蓝忘机与蓝湛同时对他怒目而视,只怕今夜,双兔又要折腾得很晚了吧。

骤雨初歇的芳草地上传来阵阵清香,蓝湛的头发已经散得差不多了,他只得拆下自己重新梳了一把,在魏婴红肿未褪的嘴角落下一个轻吻,与他双双走出了竹林。

收尾工作用不着他们,两人无论是与温若寒打斗,还是表白,身理心理都累着了。与蓝湛依依不舍地暂别后,魏婴才准备好好歇会儿,过会儿再去跟江叔叔解释两声,就听到有人远远地叫着:“魏无羡——魏无羡——”“师兄!!”

魏婴撇撇嘴,看向那一团紫色的衣服向他冲了过来。为首的正是江澄,他昂着头对魏婴道:“母亲叫你待会儿过去一趟。”

身后是一群师弟,顷刻间就围了上来:“师兄!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?蓝二公子真的同意啦?”

“你们刚刚不是逢场作戏故意气温狗吗?”

“气温狗?怎么可能那么无聊啊!我说师兄,你们什么时候眉来眼去的?不会就是……我天!这一年里你们形影不离都做了些什么!”

“太不靠谱了吧!师兄你总说他无聊的,你现在是无聊得够可以啊!”

魏婴无声地笑笑,是啊,他是无聊得够可以的。

他站起身,道:“走了走了,去见虞夫人了,谁陪我啊?”

那些弟子立刻一个哆嗦散开:“不了不了,师兄你好自为之吧。虽然虞夫人比以前温柔了不少,但这一件事上……算了算了,这个热闹就不凑了。”

魏婴揪起带头退缩的那个,实实在在地赏了他一个毛栗子,然后勾起嘴角:“这个热闹不凑……那……下次陪我去姑苏吧。送你去求学啊?”

“不不不师兄我再也不敢了!!!”

在众师弟的哀嚎与玩笑声中,魏婴抬腿向江氏阵营驻地走去。一时间蓝湛没有陪在身边还有些异样,身边好像缺一件什么带状的东西捏在手里,空落落的。如此这般对江澄一说,江澄给了他一个白眼:“我去把茉莉抱回来,给一条绳子你牵着,总不寂寞了吧?”魏婴立刻就是浑身一抖,撒腿向虞夫人那里跑去。

厅堂里虞夫人正襟危坐,再看江枫眠也在,两人时而对视一眼,说笑两句,气氛十分和谐自然。见魏婴过来跪下行礼以后,虞夫人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冷哼一声。她道:“魏婴,够可以啊。”

魏婴连忙低头,照旧是一个字不敢辩解。

江澄纵然看过他唇边的红色以后不知给了他多少眼刀了,依然陪魏婴跪了下来,替他辩解道:“母亲,魏婴这一次打败温若寒,也算给我们江氏长脸了。”

虞紫鸢道:“那江澄,你又做了什么了?替他收尾吗!你现在是这个家的家主,就要有家主的样子!”

江澄道:“家主,就应该能收能放。魏无羡今天和温狗缠斗,可我又过不去,当然是多杀几个温狗泄愤!”

虞紫鸢又道:“行,翅膀硬了。那魏婴,我再问你,蓝湛——”江枫眠在她身边拉了她一下,她突然扑哧笑了出来。

此一来,不仅是魏婴,连江澄也愕然了。

虞紫鸢道:“怎么?蓝湛他看上你的,还是你看上他的?还有,你小子不准备留后了?!”

魏婴被没头没脑问了这样一句话,觉得他这一生对虞夫人的理解都不够用了。在莲花坞被烧毁之前,虞夫人分明是与江枫眠相看生厌,常常对他斥责,希望江澄出人头地之心从未减过。可自从与江枫眠并肩一战过后,她真正担起了莲花坞女主人这一角色,冷酷的性情磨去了棱角,变得有血有肉了。想来嫁到江家以后,这才过上了真正的生活吧。

魏婴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:“莲花坞修好了吗?”

江澄看了他一眼,道:“等你回去搬砖呢!”

魏婴笑应:“好嘞!到时候把蓝湛也叫上啊!当然我看上他的,那么好的人儿,对我特别好!”

江澄感觉自己这一生的白眼都要翻完了。

江枫眠道:“既如此,便好好待他。”

魏婴笑道:“蓝湛可好了!当然会好好疼他!”

虞紫鸢道:“江澄!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
江澄抢着道:“还早啊!!!!”

一个不算大的厅内,笑语阵阵,好像什么都变了一般,幸福美满得好似虚幻。魏婴舔了舔嘴角……不过,是真的。

TBC.

*那段吻戏,怎么感觉像是开了车呢?
四舍五入一下就是一辆吧!(你走)

*哇,我这一章写了什么?什么都没写~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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