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余心之所善兮,虽九死其犹未悔

君莫笑忘机琴声日日玲玲语,
人不识长白无邪十载如既往。

目前产出:忘羡、叶黄、靖苏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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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忘羡】《回眸》章二十八 魑魅魍魉

文案:魏无羡与蓝忘机齐齐回溯当年,暗中推动进程,又会使小蓝湛与小魏婴擦出怎样的火花呢?

首篇      忘羡回眸tag




第二十八章  魑魅魍魉

蓝湛再醒来已是次日,一缕阳光从营帐前纱中透进来,头脑已不似昨日那般昏沉。再运气一看,丹田处的撕裂感减轻了不少,恢复速度绝不是睡一觉便能做到的。他突然转头向那一对兔子:“是……你们?”

魏无羡忙不迭把蓝忘机推上前:“是他!就是他!”

蓝忘机轻轻摇头,写道:『无碍。注意休息,明日决战。』

蓝湛点头:“嗯。温逐流单独比试甚难对付,而温晁若是发兵群战,以何阵法方能出奇制胜?”

蓝忘机的笔停住了,始终没有落下来。魏无羡奇怪地看向他:“怎么了?蓝二哥哥莫不是不记得了?”

蓝忘机道:“不。但此事应当由他自己想出,方能成长。一切相助,也不过点到为止。输送灵力、治疗,可以。但思维,永远掌握在他们手中。”

蓝忘机很少说这么多字,很多时候都是魏无羡说,蓝忘机静静地听。而这一次,反倒是魏无羡沉默了。

一坐,便是一个上午。

蓝湛渐渐理出了清晰的头绪,传令也频繁了起来,在洞庭南部布防,确定了十人一队的伏击地点。又反复观察了地形、询问长辈、借鉴历史后,才选定了阵法。最后一步,鼓舞士气。其实不必多说,温氏在这些年做了什么人尽目睹,各自积怨早强过了一己之命。

再次日,已是决战之日。

百来人在凡间打斗都有浩大的声势,更别提一众修士御剑对峙,任脚下尘土飞扬,灵剑上却一尘不染,流光瞩目。

温晁看着蓝湛带出来的八十来人直笑:“哈哈哈哈哈哈蓝湛!你这是投降来了吧?这么少人,见到我这大军,没一个想逃的?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蓝湛冷声道:“进军。”

不必击鼓,蓝湛灵力划开,避尘便是指示,身后蓝家弟子齐齐拔剑,凝神等待着对方的动作。

温晁大手一挥:“上!”

温逐流眉头一皱,忍不住劝道:“恐有埋伏,小心为上。”

温晁瞪了他一眼:“没胆气的家伙。完我们人多,还怕了他了?上啊!”

温家修士一声呼喊,纷纷御剑冲入了蓝氏阵中,忽然让开了一条道路,放任温氏加速冲进来,然后突然从人群中露出早已备好的刺板,阻断了温氏进退之路!

当先一波冲进来的一百人有些不及停剑便撞上了板刺,蓝氏弟子即刻随即一剑划来,当场毙命。有些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,剑便撞上了前方那人,一道被撞落,蓝氏弟子毫不手软,灵力灌入满满一剑斩下。剩下的那些见势不好要想回转却为时已晚,灵力爆破声处处响起,蓝氏弟子即刻成包围之势,不多时便剿灭了这一百人。

温晁看得面色越来越冷,突然击了击掌,余下四百人一齐发动,两翼展开竟然想包抄起来!

方才那百来人围剿得顺利,蓝湛这一边几乎没有死伤。而这一次全局的包抄,人数上的劣势,阵法突破的时机,方是此局关键。

蓝湛站在己方正中央,忽然低低地划过一道蓝光,就见四周突然冲出几十伏兵,滚滚烟尘不仅遮住了人数,更模糊了温家修士的视线。趁此机会催动灵剑,两翼的翼身被截断,同时蓝湛发出了下一道指令,蓝氏弟子分为三列队,其中两队分别从两侧击破,向洞庭湖靠去。

温家修士慌忙后退,不想冲乱了阵脚,被突围而出的蓝氏弟子杀了个措手不及。随后,蓝氏弟子接近了洞庭湖,竟然是要借水势御水,水龙滔天,威力胜于几名修士!

漫漫黄沙,滔滔湖水。这一战,传闻中蓝湛坐镇阵心,温狗仅看得见的是白衣共抹额齐飞,避尘清亮的剑气,每一道命令,都是将他们向更绝路逼去。

温逐流突然从斜里杀出,蓝湛的嘴角有意无意地一勾,避尘也裹挟着最充沛的灵力向温逐流撞去!

温逐流颇为意外,没想到蓝湛那日被他击伤后竟然还有如此充沛的灵力,那先前自己这一击便是估算错了!他急忙收掌,面色又沉了一分。

行动中被溅上了一身湖水,温逐流身子不由一沉。蓝湛面若冰霜,避尘寒意更甚冰霜,毫不留情地冲向温逐流!这人,是害云梦莲花坞覆灭的主要力量;这人,仗自己一身修为便与温氏为非作歹,却不知早失了道心。

见蓝湛剑来,温逐流却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,他凌空翻个身,借着身后水龙的劲头向前踢去,不退反进!

蓝湛捻个剑诀,避尘无人持而迎风自动,穿过数人直直刺向温逐流。温逐流一脚勾起向上踢翻了避尘,冷笑一声:“就这些本事,可不够!”冷笑中“够”字突然一重,温逐流倏忽间贴近了蓝湛身边!

蓝湛召回避尘,持剑在手又与温逐流斗了起来。飞沙走石,四周尽是灵力爆破之声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四周的声音轻了下来,蓝湛一剑横陈打向温逐流,环顾一番。

空中红衣已经寥寥可数,几乎是白衣飞扬,而地面上则有一些忙忙碌碌的身形,身着炎阳烈焰服,却无论温氏、蓝氏,一视同仁地救治!

温氏大多已身死,蓝氏弟子被击落后受伤为多,迷茫间睁眼,却见到红衣飞扬,跳动的火花金线勾边,品级绝高!那炎阳烈焰,睁眼看时当真如天上骄阳。岐山温情!

巴陵一战,百名弟子,人人以一敌五,战五百修士。

大胜。

温晁紧紧咬牙,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他五百修士的压制下竟然会输。蓝氏弟子越战越勇,冲上来又可成围剿之势。

温逐流死沉着脸退后,拉起温晁:“走!”

是温家修士战力不及?这将近五百条性命,是丢在了温晁自以为是的指挥之下。

残余部队断后,温逐流先带温晁逃命。蓝氏弟子要追时,蓝湛却摆了摆手:“不必了。收兵吧。温逐流修为高,怕难追上。各位辛苦,整顿、休息。”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,其实若真追上了温逐流,也未必能直接击杀,反有折损,不值。

蓝湛缓缓落地,先去温情面前:“多谢。”巴陵这一战拖了半个月之久,每次都是温情一脉收拾战场,只要有一丝残存的呼吸,不论敌己,尽皆救治。长久以来,蓝氏弟子稍有微词的,也都被这样无私的举动所感化,转而钦佩。

温情颔首回礼,不置一词,带人奔赴下一处战场。

双兔混在人中观看了这样一场,蓝忘机面不改色,魏无羡却早就目瞪口呆:“蓝湛啊!你帅死了!我,我喜欢死你了!”

蓝忘机的兔耳朵灵动地摆了摆:“嗯?那便找到小魏婴,让他表明心意。”

魏无羡瞬间石化。蓝二哥哥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!一定是近朱者赤,跟我学的?……您已经不满足于我一个天天,还要让小蓝湛也搞到手啊……

…………

两日后,洞庭湖南,湘水下游,衡阳。温逐流带着温晁赶得满面风尘,残余部队又被一名黑衣男子截断了一程,剩下几人亡命一般,终于逃到了衡阳的监察寮内。

温晁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:“温旭那边淮水之役还打着,我这边竟然败了,说出去不可笑么!”

温逐流道:“需要回岐山借兵吗?”

温晁咬牙道:“借?怎么开口?呵,蓝湛堵在北边,我又怎么出得去?”

温逐流道:“我去。”

温晁皱眉,正待说些什么,忽然厅堂内又是一阵阴风,几盏烛火突然熄灭,余一道灰烟冒出。温晁猛地一个瑟缩:“那天,那天那个杀了我们后续部队的鬼?他他他又来了?”

温逐流道:“修仙之人,为何怕鬼?监察寮内有符篆,鬼怪根本无法入内!温公子在这里尽管放心,我去会会。”

衡阳这座监察寮内,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行动着。门上的暗黄色朱砂符篆无风掀动,一点鲜血溅落在地上,等到符篆平静下来时,上面已经添了几划。鲜血尚未凝干,而符篆此刻看起来更像是一张狰狞的面孔。

寻常修士看不见的黑气,正在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
温晁所在厅内的所有烛火都熄尽了,霎时间将他置身于一片黑暗之中。王灵娇哆嗦着倚在他身边,他大喊:“来人!来人啊!把灯点上!温逐流!你死哪去了?”

但是根本没有人应。

窗外不仅掀起了阴风阵阵,更时不时传来凄厉的惨叫声,细听好似有骨骼的碎裂声、汹涌的水声、火烤的噼啪声,伴随尖叫声响起,阴诡邪气四溢。

渐渐地,那些尖叫声开始朝这里逼近,利器的嗡鸣声响,又是一记闷哼,然后便是倒地声。

一时似乎有无数怨灵混杂,一时又似乎是一片死寂,整个监察寮似乎都只剩下了他一人的感觉。

魏无羡背着手倚在监察寮外的墙上,嘴里叼了一根草,黑衣与夜色融为一体,耳边怨灵嘶喊他充耳不闻。墙头上温逐流被无数死灵压制着动弹不得,而魏无羡只瞥了他一眼,就从他眼前闪了过去。

黑夜里,那一双眸子比得上深渊的寒度,似乎可以凝结万物。

在暗处不知有什么东西拖着王灵娇到一个角落,她一面尖叫,一面向温晁哭诉,温晁突然拔剑,吼道:“有【】种就冲老子来啊!躲在暗中算什么!”

“呵。”

很轻很轻,却因为寂静而听得清清楚楚。那是一声冷到骨子里的轻笑。

一个黑影衣衫轻摆,随风而动,好似魑魅魍魉。

温晁却笑了:“终于现身了?”那笑容还是一如既往的倨傲与不屑,他突然出剑,反射出雪亮的月光就向那黑衣之物刺去!

魏无羡不退,不让。

但是剑到中途就被重重阻力所截,最后竟然配剑脱手,整个人也倒在了地上。

温晁被压得喘不过气:“你是什么人?这是何方妖术?!”

又是一声冷笑。

笑罢,那一道黑影似乎不想再纠缠下去,倏地转身离开。温晁还未反应过来,先是温逐流冲了进来,点起烛火道:“温公子快走,此地不可久留。”

王灵娇连滚带爬过去拉住了温晁,几人一同走到厅堂外,俱是倒吸一口凉气。厅堂外血流成河,刚才听到的水声、火声、利器嗡鸣声,竟然就是他们的死法!

或烧伤,或溺死,或利器贯脑,或血枯而亡。没有一具样貌重复,没有一具死法相同。如有相同的,大概就是一身炎阳烈焰服了。

王灵娇又尖叫起来,大声哭喊起来。温晁瞪了她一眼让她闭嘴,看向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尸身,血气弥漫,更是一阵厌恶与头晕。

温逐流眉心皱起,道:“这些恐怕都是刚才那些死灵的死法。而且,都是恶灵。若是要杀我们,大概也易如反掌。”

温晁道:“那他,那他干嘛不杀了我们……”

温逐流迟疑片刻,道:“以这人……”是人非人都不清楚,半点没有由来,“……以这个东西的手段来看,邪气太重,最差的地步,可能是想留着我们折磨。不过公子放心,只要我在,公子你就一定在。”

三人连夜南下,又至耒阳。监察寮内,温晁仔仔细细亲自检查了一番符篆才去睡下,派温逐流再一次确认,又点了几名修士守在自己身边,才在王灵娇的陪伴下缓缓睡去。

梦里又是一团黑气袭来,他仿佛置身于一处鬼气四溢的地方,四周是张牙舞爪的凶尸,耳边尽是鬼怪尖鸣,身上剧痛,耳膜震痛——
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王灵娇与温晁一道尖叫着坐起,大口喘着气,对视一眼,忽然一个寒颤。两人的脸上都笼罩了一团黑气,再一次被吓得不轻。

温晁喊道:“来人!来人!”

门外几名修士似乎置若罔闻。温晁踹开门冲出,突然一具眼珠爆裂的尸体横倒在他面前,血水滴滴答答地向下淌,全部溅在了温晁的衣服上。

——又,又死了?

再环顾四周,几人的配剑都没有拔出来的机会,一个个都眼珠暴出,面色发青——是活活被吓死的!

这一夜温晁再也不敢睡了,他把温逐流叫到身边,眼睛睁着都不敢闭眼,长夜漫漫就这样一点点地熬过去,恐惧不减,一点风吹草动便抓紧了配剑。堪比凌迟。

好不容易拂晓,温晁却一身冷汗。身上的炎阳烈焰好似在嘲笑他一般,红得倨傲而又可怕,还沾着死去修士的血,有些发暗,更像一张狰狞的面目。

温晁喃喃道:“早上了,鬼物就不会出来了吧?”

温逐流道:“公子在这里不要走动,我去寻些吃的。”

温晁道:“快去快回!”

温逐流才刚走开,突然,王灵娇就面部扭曲了起来,好似五官想要重排,一双上下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温晁。她脸上夜间那团黑气非但没有因为日出而化开,反而更浓了。

温晁见这副模样,提手便是一剑刺过去:“你是什么东西!……阿娇?……王灵娇?滚开!”

王灵娇被刺了一剑好像没什么感觉,继续像温晁走过去,嘴里喃喃着:“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……”

她的面目更加扭曲了,每说一个字都要费好大的力气。温晁嫌恶地看着她,刺又刺不死,打又打不退,突然王灵娇爆发出一声尖叫,低头就冲温晁咬了过去!

温晁全无防备,身下吃痛,剑不停地戳过去,可王灵娇却半点反应也没有,好像不咬下来就不会罢休一般。

王灵娇已经被捅得全身是血,面目狰狞,整个一节都含在嘴里,嘴角带血,勾起了一个极为阴诡的笑。

温晁尚未来得及感觉到痛楚,已经整个人都疯了。

王灵娇眼中失去最后一分色彩,倒地,鲜血染地。

温逐流带着几个包子回来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,然后重重地跌坐了下来。“公子,公子,我们突破重围回岐山去,你振作些。宗主那么厉害,一定没事的。”

说着他背起温晁,环顾一圈,又是一个死气沉沉的监察寮,无奈叹气,又向西赶去。

他也不再御剑,饥餐露宿,日夜兼程,两人都不敢睡觉,甚至不敢走僻野处。两日后,至烝阳。

这一次,温晁才踏进此地的监察寮,便发现,横尸满地。他吓得慌忙退出去,看向温逐流。温逐流凝眉道:“去驿站吧。”

周折了一番,温晁终于肯睡觉了,温逐流守在一边,突然听见了门外的动静,提剑便追出!

而与此同时,一名黑衣男子负手而立,笛声轻响,鬼物循循而动。温晁立刻就被这笛声惊醒了。

他惊恐抬头,对上了魏无羡的眼睛。“你……是你……”

魏无羡缓缓坐下来,道:“是啊,是我。我说了,做鬼也会回来的。”

温晁连连后退,缩到床角:“你你你你是鬼?”

魏无羡勾起嘴角:“不,是人。”他环顾了一圈,幽幽地道:“环境真不错啊,挺会享受。”说着,他打了个响指,一只鬼笑嘻嘻地跑到他跟前,手上举着一个火把!

温晁本想挣脱,却发现自己被各种鬼物牢牢压着,动弹不得!他大叫:“温逐流!温逐流!”

魏无羡微微一笑:“哦?他么?算时间呢,大概是早就回来了。不过呢,应该是只能站在门口眼睁睁地看,却动,弹,不,得。”

火把已经举到了温晁眼前,温晁骂道:“你丧心病狂!”

魏无羡听后扬眉:“骂得好!就应当这样骂温狗!”

“轰”一声,火苗引燃了头发,窜起,烧到面颊。噼里啪啦的响声大概是焚烧着脸上的油光,温晁痛得连叫喊都发不出,手徒劳地围在脸的附近,身子被死死压制,根本就是绝望。

手上忽然又传来一阵剧痛,十指连心,直痛到瞬间麻木了全身,只见那些鬼物伸着血红的舌头,舔舐着温晁手上流下的血,而十指,却已经被啃去!

温晁嗓子都哑了:“温逐流,温逐流……”

魏无羡嗤嗤而笑,挥挥手,那举着火把的鬼将火把随地一丢,跟着魏无羡离开了。笛声悠悠渐渐远去,充满了阴诡气息。

驿站被焚,直到面目全非时温晁才能动弹,温逐流也才冲了进来带温晁离开:“那人对我们的行踪应当拿捏得非常准确,我们这就御剑去岐山,这就上路!”

然而行了一夜,又被截下。温逐流手上拿着两只肉包子,突然就动弹不得了。温晁脸上惊恐之色还未闪现,魏无羡的身形就已经出现了。

“饿了?”魏无羡伸出手,将温逐流手上的包子拿下,在手里玩转了半天,然后道:“乱葬岗上可没什么吃的啊。这么脆弱,怎么行?”

心念所至,已有鬼物爬了过来,舔舐着温晁的腿,桀桀而笑,突然出刀割了下来!它依依不舍地舔了一下,剁碎后交给魏无羡。魏无羡剥开包子,将肉替换了,丢一个血淋淋的包子过去。突然想起了什么,伸手问鬼物要了一瓶红色的粉末,往包子上撒了上去。

魏无羡道:“吃吧。这些面子,怎么也得给吧?”

温晁用光秃秃的手掌捧起那只包子,鲜血还在不断下滴,只要他试图抗拒,围在他身边的鬼怪立即就能将他吞噬!

“我吃……我吃……”

一口,又一口。

泪水就情不自禁地被辣出来了。咸泪打在满面伤痕的脸上,如灼烤般滋滋地疼。

魏无羡冷笑,斜睨了温逐流一眼,道:“三个月前,我所想守护的,被你毁于一旦;我就是要看着,你守护的东西,一点点毁去,是什么感觉!”

说罢,他转身就走,留下幽幽的一句:“明日,再见。”

非是凌迟,更胜凌迟。

温逐流带着温晁又是一日夜疾驰,到了邵陵。温晁伤口已经开始化脓,高烧不退。温逐流不得不带他到驿站给他换药,此时的两人,几乎是人不人鬼不鬼了。

温晁惊恐地丢开温逐流递来的菜包,伸手捂脸。“他,他追不上了吧?”

“也许。”

“什么叫也许?!”

楼梯上,魏婴再一次出现了。

而追了数日赶到这里的蓝湛与江澄,也一齐睁大了眼睛,看到了缓步下楼的那黑衣人。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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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虐反派好恶心啊。。(尤其王灵娇那边)……不想写。。。。。深夜写得有点反胃……所以很赶……

*战争场面,咳,还是饶了我吧……虽然好像并不能饶过……
我跟你们suo啊,要不是赶着羡羡汪叽见面,这一场巴陵之战我还可以写一章、虐温狗可以脱离秀秀的设定再写一章【我可以滚了】

*爆那么多字也要让他们见面。。。。 所以,他们两个才见面。。。。。 这不是我的错。。。。。【我真的可以滚了】

*地图供参考
后面的战争日期,更到哪儿放到哪儿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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