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余心之所善兮,虽九死其犹未悔

君莫笑忘机琴声日日玲玲语,
人不识长白无邪十载如既往。

目前产出:忘羡、叶黄、靖苏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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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忘羡】《回眸》章二十一 风骨皓然

文案:魏无羡与蓝忘机齐齐回溯当年,暗中推动进程,又会使小蓝湛与小魏婴擦出怎样的火花呢?

首篇      忘羡回眸tag

第二十一章  风骨晧然

虞紫鸢咬牙道:“你以为我傻吗?谁听不出来你早间说的那些话是何意?明着吵闹,暗中分明是在诀别!你守在这里对付温逐流,可我问你,我若回了眉山,阿澄怎么办?……魏婴又怎么办!”

江枫眠挥剑击开温逐流的攻击,道:“我留他们在此,自然有计策让他们全身而退!阿澄完全可以随你先走,可阿澄自己也拒绝了。所以惟有你先行离开,能走一个是一个,不是吗!”

虞紫鸢气极反笑,紫电已经给了江澄,她反手一道雪亮的剑气打向温逐流:“那我问你,我走了算什么!莲花坞当真与我半点干系都没有吗?我是过客吗?江枫眠,我告诉你,我是莲花坞的女主人,无从争辩!”

闻言,江枫眠出手竟然滞了一下,叫了一声:“三娘子……”

虞紫鸢一霎间眼睛也红了:“云梦莲花坞,何尝不是我家?”

江枫眠还待要说些什么,却觉得温逐流的攻势愈来愈快,手掌伸出就将要触碰到。

化丹术!

说时迟那时快,蓝忘机忽然从侧锋冲出,一剑挑开了温逐流的化丹之术,蓝色的流光在空中划出一道辉光,金石相交狠狠撞击,加之江氏夫妇从正面击出,温逐流才不得不收掌。

救下这一招后,蓝忘机又立即护持在了一边,其一阻止温家修士偷袭,其二谨防王灵娇发送信号。

剑势相交擦出了点点火光,蓝忘机心中默念:再等片刻……等到戌时便好……

…………

江水冲着魏婴与江澄一路而下,等到离了云梦紫电解缚时,魏无羡也已松开了抹额的捆绑。

魏无羡毕竟不再是当时那个魏婴了,心知自己前去不过是给蓝忘机添乱,还需害他分神照顾自己,不如就全心全意选择相信,在此守着江澄与魏婴。

可魏婴与江澄两人却不是那么安分的。

才松开紫电束缚,两人便不约而同地以手为桨,快速地逆水划了起来。压抑得实在太久,此时此刻如同山洪崩泻一般,满腔愤懑都与水的阻力相抗,小舟缓缓地转了个头,开始加速逆流而上。

可下一刹,两人颈下便被一个冰凉的事物抵住,玄铁一般的冰冷——随便。

魏无羡手持配剑随便,虽是兔子之身,却不妨他睥睨天下之势。眼神扫过二人,将两人的冲动一点点击溃。他口不能言,便从怀中取出纸笔写道:『蓝湛会来。莲花坞不会有事,江叔叔也不会有事!绝对,没有一个人会出事!』

江澄冷冷一笑,哪怕剑抵着脖子,还是拼命地划着船。剑加上了一分力道,剑锋擦破了一层油皮,可江澄只是冷笑着,手上动作愈来愈快。

魏婴凝眉看向那兔子,道:“我们不回去,难道就能保住性命了吗?我魏无羡宁可战死,也不会苟且偷生!”

江澄赤红着眼睛吼道:“云梦是我的家啊!!!凭什么不让我回去!!!!”他一掌击向那兔子,竟是不要命了的样子,赤手空拳向灵剑击去。魏无羡急忙撤剑,犹自收手不及,在江澄掌边划出了一道血红的口子。虽然不深,却绝对不能再沾水了。

魏婴一把拉住江澄:“你冷静点!那兔子是蓝湛调教过的,奉的也是蓝湛的令,他们一定有办法解救江叔叔出去的!”

江澄骂道:“魏无羡!你到底是哪家的?不靠自己反倒要去依靠姓蓝的?蓝湛给了你什么好处啊?!”

魏婴死死握住江澄的手不让他挣脱,自己却渐渐冷静了下来,沉声道:“我们回去是给江叔叔添乱!你不能信一回蓝湛吗?我们先去找师姐,然后接应了师弟们,最后去和蓝湛他们汇合不行吗!”

两人的手紧紧地绞在一起,小舟又开始向下游漂去,青山后行,白云飘飞。

安静了片刻,江澄突然仰天悲怆大喊一声,狠狠地推了魏婴一把:“魏无羡你逞什么英雄啊!岐山上你要管蓝湛的破事,暮溪山玄武洞内你要救蓝湛救那女孩子出风头,我问你,哪家才是你自己家啊?凭什么现在自己家出了事,你却拉着我逃?魏无羡你这样算什么!”

魏婴紧咬着牙,声音都微微颤抖起来:“江澄!你以为我不想回去吗?可是现在回去能帮上忙吗?就算能,江叔叔又会轻易跟我们走吗?能走的话,昨天蓝湛来的时候就该走了!”

江澄道:“温逐流化丹手!……一不留神被化丹以后就是死路一条!我要死,也选择同温狗同归于尽,而不是在这里乘着破舟漂泊下去!魏无羡你给我放手!”

魏婴的手也剧烈地颤抖了起来,两人互相瞪着,一个死命挣扎,一个说什么也不肯放松,搅腾得小舟都翻了几翻。边上那只兔子一路看着风向与船行,只盼能跑多远是多远。

不过就算魏婴还存着一分理智压制着江澄,魏无羡也怕这个时间不会太久。其实就他连自己也根本克制不住地想回去,遑论年方十六七的江澄与魏婴。

魏无羡拼命使自己冷静下来,写道:『现在回去不过两种可能:第一,江叔叔与温狗争斗,蓝湛在匆匆赶来,或者已经赶到,救下了江叔叔。第二,……』

第二,双亲战死,莲花坞覆灭。

『两种情况,无论是哪种,我们都插不了手帮不了忙!所以都冷静一下,不如听从计划安排,还盼得一丝可能!』

本来虞夫人是应该清晨便离开的,按计划,江澄与魏婴也将在王灵娇来后,温逐流来之前离开。江枫眠作此安排,一来莲花坞不能无人守家,二来也是磨练二人。等到他拖不过温逐流时,魏婴与江澄立即离开,而江枫眠则计划着自爆金丹,与温狗同归于尽。

可是虞夫人没有走。

虞夫人留在了莲花坞,送江澄、魏婴离开后便与江枫眠一道抗敌。从一人变成两人,又从两颗心变成了一颗心。

云梦莲花坞,实在不当灭亡。

江澄看着那娟狂的字迹,静默了半晌,才沙哑着嗓子道:“到前面小城里买些干粮吧。再下去水路就不通了,要改走陆路。”

魏婴松了口气,突然感到无限悲怆,最后化作悠悠一声叹息,点点头道:“正是这样。”

…………

从巳时魏婴醒来,午时刚过,王灵娇便前来,在莲花坞评头论足一番,未时又过。再然后,厅堂内的恶心言语与下令,已撑到了申时。

顺着江水漂流而下,不觉又是一个时辰。此刻已是酉时,离约定的戌时也不远了。

依旧是魏婴去买干粮,江澄便在街角坐了下来,一直呆呆地望着云梦的方向,一言不发。

兔子羡想搭住他,却又小心翼翼地不敢触碰他。想了半天,最后只是放在了江澄的紫衣下摆上,轻抚两下以示安慰。

江澄,这一次我看着你,再不会放你乱跑了。想想,被化丹定然也是极其痛苦的体验,抽出灵力,抽出体力,直到身子绵软无力,失去了自我。更何况是江澄这样不服输的性子。

魏无羡正想着,突然见到江澄涣散的眼神猛一收缩。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——

那情景魏无羡此生也不可能淡忘半分,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再难平静——

魏婴拖着大包小包的馒头烧饼,正啃着一只馒头沿街慢悠悠地走回来,他又何尝不心情低迷,想的都是那一线希望,以及往后无所依从的日子。

可孰知,身后是一群温家的修士。温狗不知怎么得到的消息,一路顺着找了过来,扰得整个小城鸡飞狗跳,比官兵抄家还霸道些,揪着人就看是不是江澄、魏婴。

再走上前几步,魏婴就要撞上温狗了!

江澄一把甩开身边的兔子,草草应对了一句:“你待在这里别走!”随后便冲了出去,露了脸引开了那即将转弯过来看见魏婴的温家修士。

江澄飞速地跑着,正如从见到温狗开始他大脑的思考速度一般,无暇顾及其他,仅凭感觉在在街巷中穿梭着,引走了温家修士的注意。刚一见到好友有危险,他是跑得比想得快,魏无羡还不及反应,江澄已经冲了出去。

所以……

江澄竟是为了引开温狗、救魏婴而被抓回云梦的!而自己,自己却……一直以为江澄执念太深是他非要回去取遗体,也自剖丹以后一直以为自己不负他……

可事实上,大错特错!现如今竟已说不出因果来,江澄为魏无羡而被化丹,魏无羡又为江澄而剖丹……这其中恩怨只怕下辈子,下下辈子也洗不清、剪不断了。

明明最该痛的,就是江澄啊……自己凭什么还要给他惹上一摊子事……

想到这里,魏无羡伸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。重重一声,只觉得眼冒金星、头昏脑胀。可纵是如此,也难以平这心中之愧。

就是这么错神的工夫,江澄已跑了个没影。再过片刻,他就听到了喧嚣止息的声音。仅仅是这样短暂的片刻,一切,就都烟消云散了。

魏无羡还未回过神来时,魏婴却晃着回来了。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却在下一刻就凝固了——江澄呢?

魏婴心中一紧,冲上去便扯着兔子羡便问道:“江澄他人呢?你说好的看住他呢!他去哪里了!”

魏无羡嘴巴张了张,面对着魏婴丢来的纸笔,竟然一个字也写不出来。就这样的真相,魏无羡无法直面,甚至怕了,怕告诉还年少的自己……魏无羡周身血液有如凝固一般,浑身百骸剧痛无比,眼前一黑就将晕去。他深吸一口气,强撑着起来,指向了云梦方向。

魏婴心中咯噔一声,随意塞了两只馒头,抱起兔子就跑。魏无羡强打精神指着路,运给魏婴灵力助他狂奔,心想赶得越快越好,无论如何也要在江澄被化丹之前解救出来!

——就算不能,也要自己来替!

…………

莲花坞内宝剑交错声、灵力爆破声不绝,蓝忘机收拾了温家普通修士,却没能顾到之前翻墙走了的一个修士,等到见到信号烟花升起,为时已晚。

前来的修士一批一批如潮水一般涌来,纵然蓝忘机服下玄武妖丹灵力倍增,却也寡不敌众。

已缠斗了一个多时辰,温逐流脸色愈来愈阴沉,出剑也越来越快。可江枫眠与虞紫鸢此刻却有如连心,将周身防得密不透风,化丹手本事再大,也无法插空而入。

江枫眠的剑闪着流动的紫光,虞紫鸢持一把寻常宝剑相呼应,两人相顾相守,竟发挥出云梦剑势的最大威力。

何为“明知不可而为之”?何为江氏风骨?

一个时辰,片刻不歇的打斗;为了云梦,为了家园而战的骨气;面对强敌,直面死生毫无畏惧地向前!

寻常修士在此刻灵力早已耗竭,就连温逐流也额前冷汗点点,有些劳累脱力。可江枫眠手上宝剑仍旧紫光闪烁灵力充沛,一身紫衣飘飞如飞仙般遨游天地,眼中神色镇定清明,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。他与虞紫鸢对视一眼,一道出剑!

蓝忘机看着天色渐晚,以一己之力抵挡数位修士还是稍显吃力。或许以人形的修为不会,但是身为灵兔,到底还是差了太多。

可魏婴还在漂流,蓝湛还在路上;魏无羡还在远处,牵动的心甚至能感应到他,自己如何能倒下?!

等待,不过是等待罢了。

可是,最恐怖的也是等待。

每一刹,都是瞬息万变。

温逐流挑开了江氏夫妇的双剑,还试图伸掌出去化丹,江枫眠却早有应对,飞起一脚踢开,向后接力击剑而回。

可就在这时,虞紫鸢失声叫了出来。

“阿澄!!!”

温晁不知何时走进,他身后跟着一大批修士,蓝忘机不得不边挡边退,不多时便已经退到了江枫眠的身边。溅出的鲜血早已染红了他的绒毛,汗水与血水和在一起淌下来,显得甚是狼狈。

可蓝忘机再狼狈也没有江澄狼狈。

江澄被拖着回来,满身血污,想必是已经激烈地抗争了一番却未果,被打得遍体鳞伤。虞紫鸢都一时晃了眼,才认出儿子的身形。

她足下顿时失了力,而温逐流也正趁此时出手!

江枫眠用上了十二分的力道,狠狠一剑击开了温逐流,自己身后却门户大开,被温逐流一剑划到,顿时鲜血飞溅。

江枫眠抱起虞紫鸢,骂道:“无耻!”

温逐流受了这一剑也好不到哪里,江枫眠的那一剑震得他虎口剧痛,迸裂开来,鲜血汩汩。

温晁突然道:“温逐流,你过来。”

温逐流嘴角抽了抽,丢下两人,大踏步过去。

蓝忘机取出身上备好的伤药给江枫眠止血,一面又要防备着温晁下一步的动作。

温晁却笑了笑,声音冷酷得有如坚冰,似乎可以冻起这莲花坞的一湖之水。他抱着王灵娇笑道:“灵娇,你来看。”

后面的修士立即拖了江澄上前。

王灵娇撇嘴道:“我要这家伙做什么?”

温晁被她的样子逗得直笑,拍拍掌,对温逐流使了个眼色。

一桶寒水浇下,彻底冰封了整颗的心。虞紫鸢哭喊着扑过去,江枫眠也不断冲破,剑尖滴着鲜血,却无论如何也破不了这人墙,只能眼睁睁看着江澄幽幽转醒,然后哭喊了一声“阿娘!”

血水冲破了药粉,从江枫眠的背上汩汩流下,半日的缠斗使往日风度翩翩的虞夫人狼狈不已,发丝散乱地垂下来,而剑上依然灵力不愿平息。

一次次突破,一次次失败。众人筑起的墙,似乎牢牢地挡在了他父母面前,仅仅是那样的距离,已经胜过咫尺天涯。

可是没有人放弃。大不了,就是以身殉道,也没什么。江氏风骨还在呢。——原来这就是江氏风骨吗……

一股暖流忽然涌上了江澄心头,顺着灵力而上,激发了浑身筋脉。他忽然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,修为竟不觉提升了一层,强行将绳索挣破,扑向了他的阿娘。

“阿娘!父亲!”

…………

魏无羡行至中途,向魏婴解释清楚一切后,便御剑先赶了过去。一路上几次三番虚脱,身上早就被汗水打湿,却还咬牙支撑着急速前行。

到了!终于回来了!

莲花坞内的打斗声清晰可闻,明明只是酉时三刻,云梦的百姓却都听了江枫眠之言早早熄了灯,就算听到动静也严禁出行。

见到前方温家修士最后一人走近,应该就是捉捕江澄的那一队,魏无羡暗道一声侥幸,又急急翻墙跟了进去。他隐去随便的剑气,而自己反正身形小,不会引人注目。

见到江澄的时候,哪怕早有准备,心还是忍不住紧紧一抽。

浑身血迹,惨不忍睹。

蓝忘机亦是浑身浴血,与江叔叔他们一起冲破着这一道人筑起的屏障。四下里围站着温家修士,而魏无羡无比熟悉这里的地形,身形一晃便从人群中钻了进去。

也正在这时,江澄醒来,掙破了绳索,亦掙破了心中多年的桎梏,朝他的父母扑去。

蓝忘机大惊失色,御剑向江澄的方向冲去,可还不曾飞到一半,温逐流已经下了手。

化丹!

当着江枫眠与虞紫鸢的面,要强行化去江澄的金丹!
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
一声叫喊冲破天际,惊动了多少人的寒毛。分明只是看着,可每个人却都分明地感受到了其中每一点的苦痛与绝望。

灵力平息,灵剑失色。

随便“哐”一声掉到了地上,褪去了红色的灵力,反射着血色的夕阳。江枫眠与虞紫鸢的脸同时霎白。

却见一道白影闪出,一只兔子喷出一口血,跪了下来。

明明只是一只兔子,螳臂dang车,却渴望解救一切,拼死守住梦过千百遍的那个莲花坞。

——他是什么时候冲出来的?他怎么也回来了?那么魏婴呢?蓝湛呢?——他为什么要冲上来替自己承受?!

江澄傻傻地看向那只兔子,一时呆了。

可一招未成,温逐流又是一掌劈下!灵力带着化丹之势攻去,虞紫鸢红着眼向人群中突破,蓝忘机更是不顾一切地划出一道亮徹黑夜的剑气!

但擦肩而过。

那道灵力精准地击中了江澄,霎时间,江海为竭。

……

等待,苦痛一般的等待。

蓝湛也在路上片刻都不曾停歇,奔波了整整一日还不肯休息半会儿,安顿完莲花坞的弟子,冲回姑苏报信以后便再一次赶回,连干粮都没顾上吃一点。

然而,莲花坞中的等待依旧无望,没有人知道蓝湛现在在何方,也没有人愿意就此离开莲花坞。

且战死,又何妨?!

见到江澄被化丹,虞紫鸢当场便疯了,出剑失了章法,见人就砍,又受到了温逐流的攻击,将近疯魔。

蓝忘机也不比虞紫鸢好多少,拖出魏无羡后整个身子都在颤抖。好不容易重新修炼的灵体啊,再过不多时,也应当能结丹了吧?可凭什么,他要挡在江澄前面?!

怨谁?

还是,他自己心中愧疚?

魏无羡扯了扯嘴角,安慰道:“我没事啊,蓝湛你不要担心。笛子还在我腰间呢。倒是你啊,那个小蓝湛,怎么还不来?”

蓝忘机一手紧紧抱着他,一手持剑抵开所有攻击,颤声道:“终究,是我无能……”

魏无羡惨惨一笑:“是我们,我们没用。”说着好像还不解气,恨不得朝自己踢一脚,“没用死了。”

魏无羡昏昏沉沉,好像过了很久很久,一场前世今生的梦都要做过来,又好像只是须臾的工夫。

他听到了蓝湛的声音。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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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首先这篇文绝对是HE,不容置疑

*其次不发刀的话看文也没什么意思,更何况这些情节悦悦真的想写很久很久了!!!!!

*那么,这几章事情拖得久了些,挺好,挺好……

*有什么不合理之处,下一章大概都会解释,除非是我没考虑到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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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何所羡悦心•咸鱼•xy 转载了此文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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