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余心之所善兮,虽九死其犹未悔

君莫笑忘机琴声日日玲玲语,
人不识长白无邪十载如既往。

目前产出:忘羡、叶黄、靖苏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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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叶黄】【古代AU】叶落天涯 章一 从头来过

第一章  从头来过

论天下英雄,当属武林。

昔日华山论剑,出了几多英雄人物,仗剑天涯,除恶扶贫,人尽称善。诚所谓“江山如画,一时多少豪杰。”

然,二次论剑之后,华山一道竟此没落。中原地区逐渐被蚕食,高手陨落,竟有末世之感。

当是时,武林没落,英雄无归。奸佞辈起,江河沉沦。无数武林门派、帮派争夺,却是群龙无首,导致江湖动荡,非武艺高强者无敢行走江湖。

后数年,忽有一武林前辈入世,重建武林,筑最高之“荣耀”,设联盟之宝位。自此高手相争,帮派之间结盟争霸,或个人,或团赛,希冀聚起一颗颗壮志报国之热心肝胆,再一次欣欣向荣。

荣耀,这一至高无上的荣誉,又成了无数人为之竞争的动力。

为自己心中的信仰,为不败的巅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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杭州。西湖寒碧,月色朦胧,湖上碧波点点,粼光闪闪。天空飘起了几点雪花,在月色中飞舞而下。

一绯衣女子倚在一株杨柳边,柳叶落尽,当是三九寒冬时节,月光凛冽,寒初透,一层月色披在她肩头,倒照出了盈盈橙色,与那女子面上形容相应。

“旧时月色。算几番照我,梅边吹笛。唤起玉人,不管清寒与攀摘。何逊而今渐老,都忘却、春风词笔。但怪得、竹外疏花,香冷入瑶席。”

曲音随着飞雪飘向远方,空灵的声音带着说不尽的感慨。西湖的夜风拂起她淡色的长发,未曾束发,发丝随风飘舞,娇人的面庞多了几分桀骜、几分豪气。

“江国。正寂寂。叹寄与路遥,夜雪初积。翠尊易泣。红萼无言耿相忆。长记曾携手处,千树压、西湖寒碧。又片片、吹尽也,几时见得。”

歎罢,她视线落在了西湖对岸的一点灯火上。夜已深,灯火已然阑珊。但那人,未离开。她足尖轻点,衣摆轻扬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里,不曾惊了一人一鸟。

那人的话语还回响在耳畔,久久未曾消散:“休息一年,然后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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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嘞!米酒一坛,小菜几叠,这是本店自制榨菜,包您难忘喽!”

一个穿着淡灰布衣的青年端着几叠小菜踏步上前,肩头随意地挂着一条白布,脚步说不上轻快,听上去倒有些慵懒。不过整个人的打扮算是齐整,已经将近子时,竟要比白日里精神些,一双眸子炯炯有神,如同暗夜中的星辰一般。

这位客人倒是这里常客,约莫五十的年纪,发已灰白,看上去很是随和。每次坐的位置也总是这么一桌,靠着窗,看看西湖的月色。他笑了一声道:“哟,下雪了。这里可难见下雪啊。小叶,今日可忙活啊?”

小二名叫叶修,刚来没多久,也“呵呵”笑了笑,道:“不错,不错。也挺安静的,没什么事情。”

“那便好。你新来不知道,”那老者招招手让他凑近,神秘兮兮地道,“这边头可是江湖,这个时节还好,等到再过那么几个月啊,可就热闹喽。不过放往日里,打斗争端也不少,小叶,你可要安着一颗小心呐。”

叶修嘴角一扬,应了一声:“好嘞。”

那老者点点头,挥挥手笑道:“快忙去吧。”

话说这家酒楼,风水、地势占得极佳,酒旗临风招展,十里可望春风。背倚西湖,风光无限。名字不雅不俗,“兴欣”二字,在冬日里倒有些暖阳的意味在。一个月前的雪夜,叶修孤身走来避寒,见了包吃住的条件,便决定了在这里住下打工。

而今日竟又是一个雪夜。也不知故友们都可安好?

他自嘲一声,倚在门口,静观湖上风吹雪落。客人们的谈话不时飘入耳中,细碎的字词传来,打进心里也不知是悲是伤。

“听说了吗?叶秋宣布退隐了!”

“叶秋?哦镖师一叶之秋吗?曾率嘉王朝三冠的?”

“切,什么嘉王朝啊,都是一时之称了。这嘉世镖局少了这么一位顶尖儿的镖头,可还能走镖么?”

“那不一定。嘉世扬言说将聘请上一届最佳新人孙翔,连战矛却邪都不肯给斗神叶秋留下!”

“孙翔?毛都没長全吧?他去走镖?”

“只是请来参赛的吧。毕竟现在武林荣耀大赛已经比走镖挣钱了,叶秋留着也做不了什么。”

“在下倒认为,那叶秋自始至终都没露过面,一切尽是嘉世在说,孰知是真是假。”

“退隐这哪能随便说?退隐了,一年之内可不能再参加武林挑战,荣耀、名誉也就烟消云散了!斗神啊,该易主了……”

“他不过二十五岁,再复出是什么难事?”
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,一年不走镖不持续练习,那下一季武林荣耀他还有这个把握参加么?都说这武坛斗智斗勇,灵活的身手、头脑,少一样都不行。岁月不饶人啊。”

“这叶秋怎么就退隐了呢?嘉世这些年确实状态下滑,叶秋走镖时从不露面,每次荣耀夺魁也都来去无踪,好像不是他的荣耀一样。这不,惹恼了镖局主人,没好果子吃。”

这话听得老板娘不高兴了,插话进来:“叶秋哪次走镖出过事?一杆却邪战遍天下无敌手!肯定不是他的问题!就算这样,觉得累了退隐休息,他又没什么错!”说到后来老板娘的声音都有些颤抖,脸上挂着人人看得出的心疼与难受。

据闻嘉世镖局自第一季武林荣耀起,叶秋率团体夺三连冠,一杆却邪当真天下无敌,斗神之名扬遍四海。叶秋出镖时也从不露面,通常系一根红色缎带,将面庞遮起,独留一双星亮的眸子。绑腿护腕,缁衣马裤,一杆却邪已足够震惊四座,更不论狼牙镖旗上绣着四个大字——一叶之秋。

叶修默默在一边听着,听得多了,反而不以物喜不以己悲,心境愈发平和似水起来。只听老板娘又道:“一叶之秋的名号永远不会倒!他退隐了,怎么也该祝好,哪有诸位这般议论的?”

老板娘名叫陈果,自父亲去后便支撑着这个酒楼一路走了下来,至今未曾婚配。这一家酒楼屹立在此将近百年,岁月的磨练使得陈果处理起事端来驾轻就熟,武艺也不差,又是女儿身,容颜清秀,江湖中人也不禁敬歎。

“哎,老板娘别动气的别动气,我们也是无聊,随便说说,最近不也就这一桩事情好谈谈了。”

他们一桌人谈论叶秋的自始至终,坐在窗边的那位老者都不曾发过一句话,此刻却忽地站了起来,声音雄浑有力,字字掷地有声:“真当杭州是汴州了吗?只此一事可谈?”

众人静默。

那位老者紧咬牙关,沉寂半晌,恨铁不成钢般地长叹一声:“都过去了……罢罢罢,算我看错人了。”

叶修听闻,不禁朝那边瞥去,出声问道:“老丈,什么事?可否一闻?”

那老者看了叶修一眼,随意叹道:“本以为叶秋是个铮铮男儿,却不想就此隐退,不提也罢,不提也罢。……走了。”

桌上照例留了算好的铜钱,叶修的心却刹那间与铜锈一般凉透,厌恶已久的铜臭气味也扑面袭来。叶秋……真的甘愿隐退吗?若不是因为各方面的原因,他又怎愿……化名叶秋?

……

陈果与众人争辩了两声,也自觉没趣,挥手叫道:“叶修,过来。拾掇拾掇吧,准备打烊了。”

“哦,好。”叶修一边应着过来,早已下定的决心绝没那么容易动摇,无论人心无关世论。他遣怀般地笑了一声,道,“老板娘争辩归争辩,可别气坏了身子啊。叶秋退隐而已嘛。”说完这一句,他便逃一般地离开了老板娘的魔爪范围。

“算你识相!”陈果一招未曾拍到,瞪了他一眼,转身上楼休息,“记得关门啊!”

“我不至于那么蠢吧?”

“至于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算了算了,早点睡啊。”

叶修收拾着最后几桌,脑中思绪万千。几日的相处,见陈大老板每每被自己无心的一句话气得跺脚,还不忘了关心一句,不由得心暖起来。

抗着朝廷、镖局、身世等多方压力,那个梦想,哪那么容易实现?

却邪留在了嘉世?

没什么。

不过是从头再来罢了。

关上门,叶修转身向他那间小屋走去。深夜里仅有一盏油灯照亮一隅,狭小的储物室内一个小铺,叶修便栖身了数日。

他打开唯一属于他的一只木箱,取出了一把伞。

借着幽暗的烛光看去,那伞并非遮风挡雨之油纸伞,亦非女子过处衣摆轻扬所用取景之伞,这伞面翻射出烛光的暗黄,映出了叶修那双带着浅浅忧伤的眸子。

想那日束发从军,想那日霜角辕门,想那日挾剑惊风,想那日横朔凌云。帐前旗,腰后印;桃花马,衣柳叶,惊穿胡阵。望云山,当时壁垒,蔓草斜熏。

……终归,那人没再回来,只留下了这一把未曾完成的惊世奇作。

伞身由精铁锻铸,伞面也是铁制,不过轻巧得如同一片薄翼,甚至有些透明,在岁月的冲蚀下从未褪色。

叶修提在手中丝毫不显费力,打开伞身,若有人看见,绝对会为复杂得眼花缭乱的内部机关而惊叹。且不说其中暗合奇门遁甲,单单是伸手可及的触发器,就如同暗器盒一般数不胜数。

只可惜这一件天才之作没有得到最大的升华,当年准备逆天而行时遇上了征兵,就此搁置。

普通的鉄打造成这样已属不易,当年苏沐秋构建完这样一个框架后只来得及准备完一份材料清单,两人便一同踏上了征程。

并肩作战无人可挡,可一支飞箭却冷酷无情地夺走了那人的生命。到而今,早已是顶峰战矛的却邪被嘉世扣留,手边只留下了充满无数回忆的它。

十载轮回,内中构造已有些生锈,在这几日的擦拭打磨下才稍稍灵敏些。

这是一件兵器。能随心变幻形态的兵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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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更新不定,因为想好好写

*绝不坑

*全文架空,所以没有什么镖局在宋朝不存在的事情

*反正也不是宋朝,于是干脆就用上北狄南蛮

*至于为什么这里的武功不是愈老愈精,我也很无奈啊QAQ只能设定成需要反应力与智慧了喽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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